2个月后,如何坦然的面对工作?

终于2个月过去了,万恶的运动会过去了.我又回到了的岗位

2个月的时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能够按照之前的计划整理我的工作.
眨眼间,我生命中的60余天就这么流逝了...
恍然间回到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位子,我应该做些什么?
忙碌是一定的,2个月的工作想在2天之内完成是完全不可能的.
可坐下想象到底再干什么呢?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
看下去,处处都是需要在努力的地方,处处的狼狈.
完全没有头绪...
如果说曾经因为某人而搞得这两个月的假期是这么的狼狈而仓促.
现在倒不如说是因为我自己而搞的现在的工作如此的混乱.
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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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和百利甜(baileys)相关的项目 看到的故事以及记忆...


百利甜(baileys)

百利甜的发祥地在英国。那里有一位著名的调酒师,调酒师的太太是一名出色的女性,他们彼此深爱着对方。有一天,很不幸,调酒师的太太死于一次意外。调酒师从此悲伤,过着孤单的生活。直到一次出行的飞机上,调酒师遇到了一位像极了他前妻的空姐。他仿佛重获新生,一切生命的希望再一次点燃。那以后,调酒师疯狂的追求着那位空姐。但是空姐并不能接受调酒师的爱,空姐对调酒师说,有时候人的心会被蒙住,你对你前妻的思念和对我的爱完全是不同的情感,就像是奶和威士忌永远无法混在一起。调酒师听完空姐的话,默默的走开。他用了一年的时间,终于将奶和威士忌相溶,而且加了蜂密使味道也混为一体,并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Baileys Rock),以此证明他对空姐的爱。当他知道空姐终于肯品尝这第一杯Baileys Rock时,忍不住在杯里加上了一滴眼泪。

后来百利甜被空姐带上飞机,传播到世界各地,她对每一个喜欢喝百利甜的人说,“这杯酒,我等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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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利甜通常是漂亮女孩子的最爱。百利甜+伏特加,百利甜会沉在杯底。再将杯面的伏特加点燃,比较特别的喝法。

百利甜是用苏格兰威士忌加鲜奶酪和蜂蜜调制的,由于调制的过程十分复杂,不适合现制,于是就工业化产生瓶装了。由于威士忌、奶酪、蜂蜜的溶解度都不一样,三者又不相溶,于是就要用不同的温度将它们分别溶与对方,再加隐定剂后降温、沉淀。这种工艺,是无法现场制作的。它入口和下咽的感觉,好像是在强调女人对爱情纤细和强韧两种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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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我自己吧,在丽江的时候,在我住下的小旅馆的外面,又一间很小的咖啡馆,里面安静舒适,又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每天晚上我回旅馆之前都要到这边要上一杯百利甜,那绵长的感觉,更让我沉醉,每天我都要去,虽然对于那来说我只是一个过客.但是给我的记忆不仅仅只有这些.我想所有坐在木椅子上昏暗灯光下慢漫的喝过它的人都应该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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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换了一个模板哦

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所以先看看反映再说.
上面的长条图是肯定要换的,现在这个试随便的一个涂鸦...
白色不是很习惯,都说我比以前阳光了呢,所以试试浅颜色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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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信一个时代终结了

一个曾经困扰我许久的时代终结了.
不多说了,总之是要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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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你 我这破败不堪的老脸!?

脸上一直养着一到两哥宠物般的豆豆,不多不少,就这么一两个.
我不打理解这到底是什么,
我知道的也就是什么青春美丽豆,可我既不美丽也不青春,这个我想是合我没有关系的.
还有粉刺?这个么,我对生物什么的不大理解,也不大明白.
我所知道的就是一上火,就会有这个东西.

本身我就是油性的皮肤,夏天一张纸趴脸上,一下下就能透亮的那种油...
这个很无奈,我曾经想不停的吸掉上面的油,但是这一切试徒劳的.
上大学的时候,终于由于我开始变得悠闲,我能得以有更多的时间去照顾我脸上的宠物.

但是越来越糟糕的是,它在我右侧的面颊上面不仅深深的扎了根,还深深的打上了它自己的烙印.
也许是我过于的希望它能从我的脸上般出去的缘故,它生气了,一下就给了我颜色看.
大约有零点八平方厘米的地盘都被它抢去了.
这是一个非常让人头疼的问题,如果你不理它,它就肆无忌惮起来,不停的向我心底发出信号,提示我它的存在.
而你理它呢?不仅仅难以将它剔除,更难以抚平它留下的痕迹,关键它即便离开原先的位置,也要在我脸上这方圆不大的地方找到新的立足之地.

很好,我承认它是顽强的,比我在平日里大多数时候更加的顽强.
大学时期的一只,顽强的生存了几年之久不情愿的离去了,但是仿似是它阴魂不散在挪到了另外一个不出几公分远的地方.
就在去年的冬天愈演愈烈的在它的新家愉悦的生长着...

就在一次出差的时候因为非常的忙,没有顾及到它,也没有为它的家做什么清理.
它便在我回来的那天早上如雨后春笋的繁衍出了将近10个伙伴在它周围...
也许试因为我太忙了它感到过于的寂寞,也许试因为我过于的放任它的存在.

总之是如此了...

后来发现一种叫做拔毒膏的东西专门准对它有奇好的效果.我便试了一下,果然一下就把这个小家伙吓跑了.
本天真的以为完全没有问题了,但是它就如从前般让人头疼的转移了阵地.挪到了另外一边去了.
赶紧的又敷上膏药,的确试有效果的...

因为这位置不打好,所以我一个人的时候想贴好膏药是不打可能的,因为要加热的,所以我贴上去后再加热一下这样会比较牢固一点.
但是中的但是,我玩玩没有想到我会引燃膏药背面的纸片,它就在我的脸上燃烧起来,唉实在是很无奈...

现在不仅有小宠物在玩,还有烧伤要去解决...

这要我如何是好啊,我这破败不堪的老脸,我拿什么去拯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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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床静养而浮想

现在的身体不是很ok

虽然看起来依然生龙活虎
虽然依然能让人会心一笑
虽然看起来依然有一丝发福后的优雅
但是病了...
所以索性我回到妈妈家,籁下不走了.以住就是一个礼拜
早上9点半准时托着疲惫与貌似虚弱的身体起床,坐在电脑前看看网页,在卫星照片上胡乱溜达.
吃一点早餐,就这么悠扬的时针指向12点半的时候,我起立缓慢的冲向那柔软和善的床.
昏昏沉沉的在睡梦与冥思中度过这个下午.晚上6点准时吃晚饭.
6点半的时候强忍住头痛的感觉看上一集以前从未关注过的柯南.
7点的时候继续在电脑前打法这悠扬的时间.10点多入睡.
周而复始.
我周身的关节与肌肉是那么的疼痛,以致我有一直昏睡以乎略这感觉的想法.
我的喉咙里面充斥着微黄微咸的粘稠液体,在我每一次呼吸的时候,我甚至想停止这样无谓的反复行为.
我的头微微的发热,提醒我依然有提问存在着.
我没有那水银表来测试我的体温,因为我怕我的温度并不达到医学上"发烧"所规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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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学习不好,这是事实,因为我不大适应中国这种磨灭人思想的基础教育方式,这也是事实.所以我就不大愿意去学校,因为这对我来说是个令人惆怅的倒霉地方,这依然是事实.
那时候我经常希望自己发烧甚至是更严重的病都没关系,只要能让我远离那个倒霉地方,不去看到那些哀怨的老师就很满足了,身体上受一点折磨远比精神上受折磨上来的令人舒适的多.
好的,我脑门热是一个很令人兴奋的事情,越兴奋它应该越热,我再继续的用手给它加温.希望能让人一摸就断定我必须留在家里以便好好养病尽快的痊愈能继续去学校接受那非人的惆怅.
但是经常的,来人摸过以后断定我是很好的,完全没有必要留在家里修养,所以我就要很郁闷的去面对那惆怅.
现在完全不同,爸爸摸摸我的脑门,再我认为它的温度仅仅是微微的发热的时候,他果断的要求我老实的再床上躺着...
天和地的区别,在这件事情上看来,也仅仅就是如此而已.
我现在可以安静的躺在床上不需要装病不需要自己使脑门更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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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悦幸福的

看着面带笑容的人,我的心胸瞬间骤然开阔,仿佛我也如同他们一般,但转瞬后的呢?

看着表情愉悦兴奋的孩子们,我仿似回到童年,重新领略那无忧的生活,但现实呢中呢?

看着街上无数幸福的人们,那甜蜜的表情,有如我所期盼的味道弥漫空气,但秋天的风是那么的直接...

我并不需要愉悦的幸福,哪怕是令人愉悦的悲伤我也会满足。
主要能和我预想的一样,哪怕会是冷清与孤寂。
但能是安静的就好。

我已作出决定,在我有限的生命里,作出决定绝对应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不管是怎么,我已经选择。

我要保持我着尚算清醒的思路,在它被完全打垮与磨灭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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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e

新的月份即将到来,下决心给这个地方换个形象

不过还是优点难度的,之前看了看,但是一直就是不大明白怎么搞。
是在看不懂那些关于程序啊语言啊的那些东西。face
而且我发现,OSX下的 Safari貌似不支持编辑模板的页面。。。
这下事情就更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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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云下的喘息

一连两天,阴沉的天,闷热的天气,而我倍感凉爽。

难以回避的有些事情终于露出一丝端倪。
但现在这虚弱的我没有体力面对这些。
就让我勉强渡过这虚弱无力的日子后,再去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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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凄凉与哀伤 请允许我沮丧

夏天就要过去,就如同从我脸庞略过的轻风一般。

如果它们是甜蜜的,我必然会感觉倒一丝的安逸。
但如果这一丝甜蜜背后隐藏着致命的什么。
那么我是否能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呢?
这个问题貌似有些难度,起码是从未遇到过的情形。
我能否幻化成轻抚我脸庞的一缕轻风潇洒的略过呢?
答案是不能,很遗憾,永远不会有这个可能。
我的身心是如此的沉重,以致我难以拖动我的脚步。
我的眉头不自觉的紧锁着,难以平复的如同我的心绪。
我不期望的悲凉不期而至,夹杂着那无法令人愉悦的悲伤不停的撞击我那沉重脆弱的身体。
事实证明我无法令你们从我的周围消失,更无法改变你们。
我能作的仅仅是沮丧的望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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